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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0日

山草地之戀

華仔是某大時尚集團的劉姓皇孫,董妹是咱家大小姐;我們同住在北京CBD新城國際公寓,還名副其實的門當戶對就住對門。今天,在北京最美好的季節的週末下午,我們相遇樓下的草地,來個正式碰面...


我跟董妹在電梯裏面,準備下樓到樓下的小山坡,去等華仔 =^^=
(P.S.: 董妹抬起了頭,在看隨著電梯下降而閃著的樓號燈,好迫不及待呀~)

 





董妹是個實心眼的大小姐,一見到華仔 就問我:“他.....怎麼....長的跟照片一樣, 跟名字不一樣”。我好生勸說著,告訴她,男人長得好就留不住呀~
(Photo by -Golded)
   


其實,一開始,我跟董妹就準備了見面禮;但是華仔擺譜,躲在CreativePassport 的懷裏
 
剛見到董妹的前半個小時,@北京華仔 一直很害羞,一副宅男出門見光死的模樣,一直假裝聞聞這個聞聞那個 =^^=


大大方方的董妹主動示好,一開始就親了華仔一下


二十分鐘,男方還在害羞,董妹爲了表達善意,主動親了華仔......華仔看到大眼睛的女生,亦發害羞了~




















被大眼董妹吻了一下的@北京華仔 突然低頭就走說他要尿尿.....這樣.....怎麼把妹呀
董妹回頭看尿遁的越來越遠@北京華仔 想說: "宅男真是解high,但是,也好可愛呀...
咳咳咳~ 小解後的@北京華仔 變了個人~ 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回走,主動來跟董妹搭訕了


尿遁回來的華仔就像超人換上了工作服,精神頭都來了~ 開始對董妹眯了眼笑笑~ [帥]
 (還是華仔的眼睛本來就是瞇的><)

回神了的@北京華仔 開始用各種方式要挑起董妹的注意,先是,從後面- 嚇!!

尿遁回來的華仔不但精神頭都來了~ 還開始抓不住。
開始從一開始的鼓勵,變成好說歹說叫他要冷靜,要紳士一點...

開始採取進攻攻勢的華仔讓董妹覺得很"那個"...不帶這樣的呀

華仔跟董妹說,"剛剛的表現一筆勾銷,讓我們重新來過"!!
但是,董妹很難忘記初見面時,華仔的冷漠無情....畢竟,第一印象是會讓女孩子銘記在心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畢竟是好好的一段緣分。
我跟俺家董妹說,永遠要給男人再一次機會!再對華仔伸出手吧
先是冷漠以對,然後又一頭熱的華仔, 實在是後悔莫及呀

先折騰了快一小時了,華仔畢竟是火氣方剛的少年,董妹總是欲拒還迎,華仔也猴急了,開始火力出擊

折騰一個多小時,董妹終於點頭,接受了@北京華仔 的定情之吻


待續........................

2010年9月14日

看過【Solitary】- 轟轟轟烈烈的男人,濕潤卑微的心



不是最近特别用功,是因为準備搬遷,發現了一些沒看過的片子。
於是開始在午飯,或是晚飯的時候進行影片欣賞^^

今天中午,看完了Michael Douglas的【Solitary】

Michael Douglas因為一場商業糾紛陷入人生低潮:妻子提出離婚,女兒厭惡他的風流成性要斷絕父子關係,新女友本來可以幫他重回事業第二春,但管不住自己的他卻和女友的高中女兒上了床…他卓絕的個性一直消耗著他的控制力,使得這個呼風喚雨的有錢人,最終落得個事業家庭全部崩盤的下場。





有時候,孤獨不是男人自己想要的,但就是有時又不得不接受。於是, 寂寞使他保持自身與之外的世界的距離。
有些人,就像電影中的MG,身處人群中,是他自己選擇了孤獨; 他成功的時候,離開了他的朋友,疏遠了關心他的人,直到影片結尾時他重新發現自己的老友的友情,和妻子之間餘留的親情,才發現,在人群中卻孤獨,都是他自己一手選擇的。
這個男人在人生中段此起彼伏,轟轟烈烈,在電影在結束的時候還是給了她一個光明的結果,但我卻有點失望:溫情有餘,厚重感不足….

不過(我嘴角笑了一下),爲了戲的張力,我總會期望厚重的結局;
但是,在實際的生活中,受過了苦,自省,覺悟,痊愈,
得到定向之後的簡單與安穩,
對人不主動也不拒絕,
對愛不再推敲與追究,
也是好的。(吧?)

2010年9月13日

看過【Precious】- 一個對生活進行堅強妥協的故事


Precious 是這樣一個女孩。她逃避人群大字不識,卻每天用自己的幻想構造著自己的美夢。她的童年殘破不堪,性侵犯的陰影時常圍繞。她臃腫肥胖,衣褲永遠緊得快要爆炸。學校對於她來說是充斥著嘲笑和愚弄的嚴酷考驗,本可依賴信任的家庭卻是更加糟糕的人間煉獄。她的母親,把失敗的生活轉化為極端的怨氣發洩在女兒身上, 時時毒罵,日日虐待;像個令人同情的失敗者:又強悍又脆弱,用破罐破摔的心,在生活裡耍賴。

這樣一個近乎絕望的故事,似乎無法找到一點光明。其實本來就是這樣,社會本質是現實的,人類是自私的,造物終究作弄人,“絕望”的題材被“希望”這個元素緊緊地贖了回來。這樣的影片,很沉重的電影,說著很沉重的人生,就像一段反映個體痛苦極限以及通過希望達到自我實現自我提升的殘酷物語。

在這個畸形的家庭中,母親以一種絕對控制者的姿態出現。她大多數時間都躺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在昏暗的光線與繚繞的煙霧中散發著徹骨的陰寒,而電視中卻播放著歡樂溫馨的畫面。 Precious始終默默忍受著暴虐,還懷上自己父親的孩子,生活幾近絕望,只有在虛幻的夢裡試圖獲得片刻的逃離。





不過,或許導演並不是一個悲觀主義者,電影的不少細節處理都透露著克制與仁慈,幾處預想中會顯得殘忍的情節都被黑屏和空白所掩蓋了。取而代之的,是活潑的音樂節奏始終在灰暗的空氣中飄蕩,調和著壓抑的情緒。當然,幻想與現實的對照,也凸顯出Precious麻木封閉的外表下湧動的不甘和熱情:她仍然懷有夢想- 變得苗條一些,有個帥氣的男朋友之類,更上一層樓的,當Precious走進特殊教育的教室,她說“我感覺我在這裡”...此時,這所特殊學校不僅成了她擺脫絕望的燈塔,也終於讓我從家庭的強烈疏離感中得以抽身,可以暫時長舒一口氣。

她給自己取名叫珍愛-Precious,一個被自己母親嘲笑的名字。她說,她有一個夢,想變得苗條,白皙,長髮飄飄,標準的美女,完全不同的自己。她看的太清,所以要的太準。她照鏡子,鏡子裡出現的是迷人的金發女郎,樓下是母親的謾罵,生活需要隔絕才能流利的意淫。

珍愛或者可以算一定程度上的痺癔,只是與那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女們來說,珍愛痺的是心理,癔的卻是身體(痺指肢體麻木)。

這種反常是因為矛盾的環境,要活下來就必須感覺不到心痛,可以在父親侵犯自己的時候只記得強健的胴體,忘記他是誰,忘記它是誰。

所以對珍愛來說,懷孕是美好的,因為孕育了一個嶄新的生命,可以給自己一個想要變得美麗的藉口:“我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能為有我這樣的母親而驕傲” 這是一個最自卑,最驕傲的理由。迫切的想讓自己"存在著", "被需要著"。





我知道我的哭點很低,我不該在周日午夜獨自看這場電影,在身邊沒有溫度溫暖我的時候; 更不該在凌晨起來寫著这東西,尤其在自己內心脆弱的時候。看著被迫面對自己的Precious,被迫承認自己其實很糟的Precious, 我一直想哭,一直覺得這場電影是一場這是一場一個自卑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維繫又不敢張揚的虛假樂趣。

在這個安靜的殘忍的大半夜,我不禁想着我自己给自己製造了什麼樣的樂趣…

2010年9月11日

看過【The last station】- 愛情與自我的拉鋸戰I.

睡睡醒醒的夢了一夜,心情險受影響,泡了康福茶,坐在窗邊,把前日看的關於俄國大文豪,【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的作者 -托爾斯泰晚年傳奇故事的片子-【The last station】做個整理。



全片主要描述他與結縭近半世紀的妻子之間的愛與矛盾。電影的開始,引用他的名言:『All, everything that I understand, I understand only because I love/ 我所知道的一切,皆因愛而起。』原以為小說中信仰愛情的文學大師真實生活也是如此,看下去之後才發現:信念是信念,生活是生活,信念與生活未必緊密相依。人原來可以既信仰愛情,同時又背叛愛情。
托爾斯泰的小說中,那些“為愛而生”與“愛是一切”的信念也許不假,只可惜,那或許只是生命中某段時期的信仰,真誠,卻僅是曇花一現。









電影中,晚年的托爾斯泰宛如”聖人”一般,他崇尚節儉,反對特權,甚至決定放棄個人財產與貴族頭銜,並將他的小說著作權留給俄國人民。然而他的妻子蘇菲亞 卻完全無法接受這個”化小愛為大愛”遺囑,她沒有這麼高貴的情操,她認為托爾斯泰的成就是兩人畢生的努力,最後的結果,不應只是托爾斯泰一個人的決定。於 是,她極力悍衛托爾斯泰家族的權益,據理力爭,一點都不輸男人的膽識,以及時而一觸及發的情緒,使她成為眾人眼中歇斯底里的難搞女人。兩人從年輕到老始終濃郁的愛情,也因此面臨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相愛了一輩子的夫妻會在人生的最後關頭漸行漸遠。因為愛不是一切,因為有愛還是不夠。 即使托爾斯泰自認對蘇菲亞的愛情從沒改變過,即使他常常想起最初愛上妻子的感覺: 『年輕的蘇菲亞浪漫率真,美得令人屏息,我感覺自己配不上她。』


多年以後,蘇菲亞直率的性情依舊,對愛情的浪漫心境也始終如一,像個初戀小女孩般,時時需要戀人的寵愛與擁抱;活在托爾斯泰的愛情裡,也活在忠於自我的心裡。
但是,年老的托爾斯泰也許依然愛她,但是他更愛自己的名聲。他完全無視於妻子的想法,一廂情願地認為妻子應該以他的決定為依歸。他受不了兩人爭吵不休的生活,最後甚至不告而別。

不能否認他們由始至終依舊相愛,但愛卻在各自堅持自我的情況下,不斷被劃傷。我想,最傷人心的不是旁人的無情阻隔,而是托爾斯泰用實際行動劃出兩人的界線。在愛情面前,女人還是無法永遠高高在上,內心深處因愛而柔軟的部分,讓她心甘情願放低姿態,只想知道她深愛的男人是否愛她如昔? 捨不得,並非軟弱,而是相信愛情。不夠現實,成為女人在愛情裡的永恆致命傷。

或許最深刻的愛情一定會讓人愛到暫時失去自我,不過,愛情也許沒那麼偉大,自我可能也沒那麼脆弱,愛到深處未必無怨尤,正因為有怨尤,才能看清自己在愛情中的盲點;正因為堅持了自我,才能在事過境遷之後不看輕自己。正因為如此,自己也總會叫醒自己。

醒了,愛的濃度依舊,但是多了謙虛的希望:
希望我們能夠不再恐懼沒有回報的付出,
不再恐懼在彼此面前變的幼稚與笨拙,
不再恐懼被深刻而毫無保留的了解,
不再恐懼揭示彼此內心深處的單純與美好。

我努力着

2010年9月5日

看過【Inception】¨ 盜夢空間全面啟動

周日早上起了早,再拿出了我曾經苦心讀著的一本書-象與騎象人頁頁翻看。
因為,我昨晚到電影院看了Inception-盜夢空間,就是台灣地區翻的-全面啟動。
上映時間:2010






在佛洛依德,柏拉圖和釋迦牟尼的時代,生活中有很多未馴化及馴化後的動物,人類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有辦法將個人意志施加在這些身形龐大的動物身上。當我在思考自己為何老是這麼脆弱時,我所聯想到的自我形象就是像我是一個騎在大象背上的人,我欺騙自己的時候,就像是我揮揮手上的韁繩就能指揮大象轉彎,停止,或是往前走;但是事實上,只有在大象沒有牠自己的慾望的時候,我才指揮得了大象。

這是爲什麽我喜歡看特定幾位哲學家的書,喜歡從哲學中獲得的慰藉以及對付自己的方法;因為現代人只研究思考及決策機制,很少關注潛意識影響心靈與心智的問題。而我的這本象與騎象人,就是在說明自我(有意識,理性時候的我),超我(道德良心,有時會被社會規範他人眼光所影響的我)與本我(受制於慾望,及時行樂時的我)之間的拉鋸與企圖的互相控制。

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經過:自我(理性),超我(道德良心)與本我(慾望)的激烈奮戰,但不管如何,都是源於心理一個念頭的閃現,這個念頭從可能美好或是苦痛經驗而來,加上本能的催化,在大腦里播下了行為的種子,然後產生了自己也無法克制的行為。儘管試圖控制,在清醒的時候,我們生活在理智的陽光下,有著客觀的眼光,寬容的心腸;但,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大腦里有沒有其他異類的種子正在萌芽,因為潛意識的壓抑,讓它仍在我的心智里留下了痕跡;在脆弱的時候,很難講是正負那顆種子先發芽,然後,總會總歸會有些不計後果的行為出現。

外人用社會規範與道德良心來審視我們”超我”的能力;親密的二個人因為看得透徹,總在互相試探”本我”的極限;而自我,也在內外夾攻中試著駕馭自己的潛意識。

於是,夢,給各種正負面的潛意識,一個大展拳腳不計後果的舞臺:願望,恐懼,靈感,慾望,正義,邪惡..個各種在現實生活得不到,不會得到,不會發生,尚未發生的事,都會在夢中以超級創意的形式”實現”。
我其實不是一個多夢的人,但在真實世界的感官體驗,總會以另一種符合夢境的形式表現在夢裡,而我,即使知道那是夢,也常會無可救藥的的感同身受,享受在夢中見到想見的人,依舊感受到現實的痛苦,也會大笑大哭,然後驚醒….

既然人的經驗和本能賦予潛意識,潛意識賦予夢境,那麼,如果反過來:先賦予夢境,使之產生潛意識,然後引導或說是影響的行為呢?Inception就是這個道理,電影中的夢境就是各種意識的無限放大版,盜夢者做的,就是試著去閱讀,引導,歪曲一個人的潛意識,但是不能篡改。我沒有覺得大陸的”盜夢空間”翻的有多高明,但是至少比台灣的”全面啟動”來的貼近這個概念。

二個小時的電影很快就結束了。意識的複雜性,以及每個不同的我相互衝突下對行為的影響還是一直發生著。希望我的正面意識能夠幫助我認清我負面的潛意識,那些伺機而動的恐懼,嫉妒,愧疚,緊張,欲念,懶惰,懷疑能夠因為正面意識的發揚光大,而徹底被打入潛意識的冷宮;不再用壓抑來隱藏那部份的自我,不再用為難自己的抗爭來主導自我意識。



我知道,有一天,當潛意識難以抑制,開始進而主導的時候,可能就是心理醫生要插手,透過理性的分析來控制我們的潛意識的時候了。
潛意識是我的敵人。

但,我希望,不管我正享受著哪一個自欺欺人的時間軸,無論是平淡還是精彩,都要在我的雙手之中。也許能做的就是在每次睜開眼睛之後,都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沒有一絲的遺憾。


其他Leonardo DiCaprio作品

驚看【Total Eclipse】- 關於那非常罪, 非常美, 還帶著點神聖的混亂的愛
【Revolutionary Road】
【Romeo +Juliet】- Gun, Love, and Death
【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又是一個很輕的故事,一場很重的人生

2010年9月3日

看過【A Single Man】- 關於「生命的稍縱即逝」的笑話

開場溺水的場景,看起来蔓延無邊的水下,像在水母飄般浮動的人體,白色雪地里殘忍的車禍鏡頭,壓抑的獨白,大提琴的配樂,自我反省的獨白,就是會讓我想看下去。後來發現,影片只说了一個中年男人一天的故事,從打算結束生命到重新燃起希望,好像比一生都来得长久; 又是那種:很轻的电影, 很重的人生。每次我都被這樣的劇情重量所吸引。

男主角George相戀了十六年的同性愛人車禍離開了。如果,沒有這場那场意外,他们可以爱多久?
我知道這是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就像我們做為自己生活中的主角,也不必常去問:如果當初我没有離開,或是當初沒有相會,我們會愛多久,或是,我們會不會跟其他的人在一起過得更好?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我用一個半小時看了George傷痛欲絕的這一天,從放棄到找回自我的這一天。
在決定自殺后的這一天,偏偏世界好像留客般的出現了諸多美好的事物來挽留他;而George半冷半溫半悲半喜的跟這些人間美好的蛛絲馬跡在進行角力。就像我常常要對付那些當我決定放棄時,在我眼前閃過的美好願景的畫面。有時候,自欺欺人與自我鼓勵真是一線之隔!

這部只記錄了24小時的電影,就記錄George一個人,在這一天,決定自殺這一件事,看似格局小,但是,對於曾經面臨生死去留選擇的人來說,在绝望挣扎的每一秒鐘都如同一年,在那個關鍵時刻,每一個細節、每一刻的猶豫,都有可能徹底改變人的一生,或走向顛覆,或者重生。

  
這個時代,太多人都在高喊尋找自我,就像有機蔬菜突然流行起來一樣;但,是不是,只有真的曾經失去自我的人,才知道什麽叫「失去」,與什麽叫做「自我」?真的失去自我,是當有一天,生活不再沿着預定的路線行進發展,突然讓人手足無措,像個失去依赖的落水者,抓不住救命的稻草,只能在水中無助地挣扎,然後體會到自己失去心緒的自我意識。

「失去自我」,也是一種「自我意識」的能力吧!失去意識後才會自我發現。

可是,發現了之後,卻好像也很令人緊張害怕。是要開始心甘情願的活在自己的世界,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看到的就是整片天空,安心的待在自己的孤岛;還是,理想化的嘗試跳脫自我意識,成為一個自己希望成為的人?不管怎麼樣,或許,每個人都有能力在自己的極限之內,接近那種看似言笑自若,實則痛不欲生的狀態。你永遠不知道那些言笑自若看似風光順遂的人,裏面好好藏著的是不是一副破碎過後勉強綴補起來的肺腑;那些睡著了的人,是怎樣的輾轉反側才好不容易入睡,而在夢裡,他又是哭著還是笑著。

我們強求不了,也無法知道我們在對方眼中真正的樣子,即使是最親密的人。或許,彼此看到只是雙方在彼此意識裡的投影。希望我在我肉體軀殼裡,即使是通過我偏頗的意識,也能勇敢堅強的捉摸和感受外面的世界;我也會學著別看不起別人受的苦,就像句北京話說的” 小蟻舉起餅乾渣與奧運選手舉起槓鈴是一樣壯觀”, 幼稚單純的心靈能感受到的傷害,不比深邃複雜的靈魂來得淺,一樣的。











2010年8月22日

關乎順序,非關黑白

那天,和一個失眠的男孩子說起了一個話題,是關於身體和靈魂的。

然后,我發現,我們是在談論關於”順序”這件事。

如果,有二個人癡纏了很久,
可能早就是貌合但神離開。但是因为身體,因为在身體的感觉上太好,把身體的感覺放在二人關係的第一位,所以可能會不容易分離。男孩子以為,有些人的身體構造會意外的相容,即使他們的靈魂距離非常遙遠,但卻還是非要在一起,那是因為激情。

我說,我曾經也這麼以為,曾經也以為,如果只有身體在狂歡,那麼心就沒有負擔;但也漸漸的發現,這似乎又和靈魂沒有關係,或許這最單純最簡單最直接的吸引,就是愛的本質?

那麼,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有時候二個人的靈魂會很相似。在一起的時候,用真實的面貌相對,能看得見自己的劣根性,可能對方會讓我們恨自己,因為彼此是一面鏡子。也可能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身體的接觸是笨拙,令人失望的,沒有他們的靈魂在交融的時候順暢。

要把身體跟靈魂排出順序,可能沒有任何自控的可能!因為,只擁有身體,或只要靈魂,能感覺到關係的極致都是難上加難的事情,更何況我們常常什麽都要,要靈肉合一。

可是其實,我們的身體和靈魂都非常孤獨:
在沒有身體激情的時候,我們從靈魂的默契中得到安慰;如果靈魂距離遙遠,身體的快慰暫時拿來隔絕了陌生。對於靈魂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二個人,如果他們覺得他們是深愛的,那就是深愛的;對於心靈交融的二個人,如果即使身體在癡纏但能感到傷痛,那,他們也算盡力了。

大部分的人習慣了平淡正常的東西,似乎只有一切現實控制範圍裡的感情才是合理和負責的;但是,世界不是黑白照,不是非黑即白。有時候,一時的脆弱或是一時的氣不過,都會讓我們放縱。
但願我們經過一點什麽,都更長大一點,除了學會用大人的眼睛看大人的事情外,都能成為更好一點的人。